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，明明已经和林薇提过分手，但那天在咖啡厅碰到她时，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下了。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，两人有说有笑，眼睛却时不时飘向陈默这边。

"薇姐，你看什么？"那男人似乎察觉到林薇的目光，笑着问。

林薇脸红了红，"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"她顿了顿，又转向陈默，"陈默，你……"

"我在这儿。"陈默打断了林薇，声音有些干涩。他想起出国前的那晚，林薇也是这样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那时候他打包票说一年就回来，结果一走就是五年。

咖啡厅里的气氛有点尴尬，陈默低头搅动着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他想起出国那天，林薇在他耳边哭喊的样子，那时候他还以为分手只是小事，现在看来，他错过了太多。

"陈默，你真的决定了？"林薇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，但陈默听得真真切切。他抬起头，对上林薇的眼睛，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，只是少了当年的亮光。

"我已经决定了。"陈默不想再骗她，也不想再骗自己。这些年他在国外认识的人很多，但再没有一个人能像林薇这样，一想到就让他心乱如麻。

"好。"林薇轻轻叹了口气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"那个……"她顿了顿，"我身边这位是张伟，我男朋友。"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还是保持平静，"你好。"他伸出手，张伟和他握了握手，"久仰大名。"

林薇尴尬地笑了笑，"你们认识？"

"不太熟，"陈默收回手，"只是听过你的名字。"他不想编造不存在的认识，那样太假。

张伟笑了笑，"陈默哥是吧？听说你从国外回来，特意过来看看。"

"没什么，"陈默站起来，"我先走了。"他不想再多待一秒，每一秒都在折磨他。

"陈默！"林薇突然叫住他，"你真的……"

"薇姐，"陈默打断她，声音有些沙哑，"我该走了。"他想起出国前林薇送他到机场，也是这样舍不得，现在想来，那天的眼泪还是那么刺眼。

陈默走出咖啡厅，回头看了一眼，林薇和张伟还坐在里面，似乎没注意到他已经离开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回公司，脑子里全是林薇的话，那些他不想再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