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在奶茶店门口跺脚，不是演话剧，是真真切切地烦躁。队伍像蚂蚁搬家，慢得能听见每只蚂蚁爬行时腿脚摩擦的呲呲声。她低头看手机，屏幕里是刚才编辑好又撤回三次的微信消息，内容大概是：“帅哥，借过借过，十分钟后到，改地址！”

她缩着脖子往旁边站，正好撞到一股冷风。抬头，看见江临渊自己开的车停在外面，斜插着，占去两个车位。他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，动作利落，像只展翅欲飞的鹰。

“林小姐，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的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语气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冷，但眼神……嗯，不算特别冷，就是那种看谁都像欠了他钱的样子。

林笑笑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江总大驾光临，我能不激动吗？” 其实激动的是ffen计划没成功，不是激动江临渊。

江临渊挑眉，喉结微动：“跟我说话，用‘我’。” 他走到队伍前面，拿起话筒：“老板，一杯去冰摇摇，要最顶层的珍珠，还有……一杯无糖的，麻烦。”

林笑笑离得远，只听见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好家伙，连点奶茶都这么有气势。她摸摸鼻子，快步走过去排队，心里嘀咕这下得等多久了。

排到前面时，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大叔，笑眯眯的：“江总，您的摇摇好了。这位小姐……”

“她是我助理。”江临渊接过奶茶，顺手把林笑笑的手里的奶茶递过去，“拿稳。”

林笑笑下意识接住，手都被他碰到，脸更红了。那摇摇是热的，她捧在手里，错觉以为自己烫手，是他手烫。

“林小姐，手机。”江临渊把玩着手机壳。

林笑笑一愣，赶紧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刚才那条微信还在。

“你刚才在发什么？”江临渊指尖戳着屏幕，“跟个骗子似的，改了三次地址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等你嘛！”林笑笑辩解。

“用得着撒谎？”江临渊把手机塞给她，“下次别没事就自己跑出来，我晚点开车过来接你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本来想问你一件事。”林笑笑不死心。

“什么事？”声音冷下来。

林笑笑咬咬唇：“那个，我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帮你做了点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