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还在刮，可我这心里头，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刚才那档子事儿，搁现在这修真界，简直跟往汤里扔把盐似的——炸了锅。

妖女，就是刚才那个。白瞎了她那张脸，白得跟新雪似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亮晶晶的，看得我这狗子心直痒痒。她说要带我走，去妖界，去做什么妖主，妖侍，妖奴，反正不是好听的词儿。

我呢？我就在后面跟腚，老老实实当个跟屁虫。你说我傻不傻？狗子穿成狗，好不容易开了点窍，能听懂妖说话，按理说该乐呵乐呵才是。结果呢？我跟着个妖女，估计连狗生都要过不下去。

"汪！" 我朝着她尾巴尖儿隔空摇了摇，意思是说，姐姐，咱可拉倒吧，我这命，就是跟着人走，哪耐得住这妖界的没爹没娘的。

妖女闻言，回头冲我笑。她这笑啊，比那海风还凉飕飕的。我就知道，我这马大哈式的心思，还是太嫩了。

到了妖界，好家伙，这地方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没有说人界那套规矩，妖气冲天，什么飞禽走兽，奇花异草，看得我眼花缭乱。妖女领着我，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一座白塔前头。

"喏，这里便是妖主的居所。" 她轻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可我听得真真切切。我这狗耳朵，就是有这本事。

白塔，白塔，听名字就不错。我抬起头，朝着塔里瞅了瞅。嘿，别说，里面还真热闹。好几个妖，男男女女，坐在一起喝酒聊天，好不快活。

"进来！" 妖女头也不回，朝着我喊了一声。

我傻眼了，你说我傻不傻？狗子穿成狗，好不容易遇上个妖女，你说咱俩能干啥？我差点没冲进去跟他们一块儿喝酒。还好，咱这狗脸皮厚，赶紧摇尾巴跟了进去。

一进屋，那味道就对了。妖气，妖气，这味儿我熟。以前在人界，哪能闻到这种味儿。我跟着妖女，朝着一群妖笑笑，心里直打鼓。

"这位是？" 一个须发皆白的妖，抬头冲我瞥了一眼。

妖女轻声介绍道："这是我家小狗，以后就跟着我了。"

"跟着你？" 须发皆白的妖笑了，笑声难听，"你一个狗子，跟着我？不嫌寒酸啊？"

我差点没笑出声来。狗子穿成狗，好不容易遇上个妖女，你说咱俩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