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林雅雅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一本还没翻几页的小说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时不时瞟向电视机。

那台平板电视屏幕还是黑的，昨晚陆少吃istische剩下的雪景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雅雅吓得差点把小说扔出去，慌忙转过头，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。“没……没想什么。”她小声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陆少坐在单人沙发上，长腿交叠，一手拿着平板，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。他瞥了一眼林雅雅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：“昨晚雪景的雪，掉你头发上了。”

林雅雅茫然地摸了摸额头，确实有一两根细碎的白色卷发贴在那里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抠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。

陆少把平板收起来，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头发乱了。”他伸手，指尖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拂过她的发丝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

林雅雅的呼吸一滞，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。她看着陆少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里面映着她慌乱的身影，却没有任何侵略性，只有一种温柔的包容。

“陆少……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陆少弯腰，下巴抵住她的额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“嗯？”

林雅雅鼓起勇气，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：“那个……陆少，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谈谈了？”

陆少挑眉：“谈什么？”

林雅雅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离婚。”

话音刚落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陆少脸上的弧度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
林雅雅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紧了小说，指节泛白。

“离婚？”陆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林雅雅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是我老婆。”

林雅雅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那……也是当初我脑子不清醒的时候……”

“当初？”陆少打断她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林雅雅，我告诉你，没有当初，只有现在和未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柔和下来：“我为什么会娶你？”

林雅雅愣住了。

陆少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你刚刚那句话，让我觉得……我真的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