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二个系统？

王磊缩在楼道角落，搓着手心想暖和点。手机屏幕三个零确实扎眼，他哆嗦着打开微信，查了查余额——五块二毛钱。五块二毛钱，还不够他喝杯热奶茶的。

“操，早知道就不借钱了。”王磊骂骂咧咧，突然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点开一看，是“良心值”系统的提示音。

【检测到用户产生强烈的道德违背念头：偷这五块钱买奶茶。】 【良心值-减少1点。】 【当前良心值：97点】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偷五块钱？他王磊是那种人吗？虽然他欠一屁股债，但那是合法的欠债好不好！这系统就不能智能点？非得矫情。

“操，又是你小子作妖！”王磊把手机扔进口袋，琢磨着要不要去银行捞点钱。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未知来电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起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王磊。欠的债，该还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：“喂，姐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女声打断他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城西五金店，带钱来。或者，滚回来坐牢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这语气，绝对不简单。他想起昨晚追债那帮孙子，这女的看着比那帮还狠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站在电梯口磨磨唧唧。这年头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可这女的教养不行啊，说话跟踩了狗屎似的。他嘟囔着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报警。报警的话，事情闹大了更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那女声又透进他脑子里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报警？想多活几年？明天别迟到，我要让你体会什么叫绝望。”

王磊一激灵，这女的会功夫？他想起昨晚那帮追债的，个个五大三粗，这女的能比他们还厉害？

“操，管她娘的，大不了一拍两散！”王磊咬牙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出两步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王磊心虚地接起：“喂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机械合成女声：“检测到用户良心值过低，存在生命安全潜在风险。启动备用系统维护程序。”

王磊一愣，备用系统？什么鬼？

“维持生命体征，调配基础知识，十分钟后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