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刚捡起苹果，男人冷得像冰碴子的眼神就钉在她身上。“说。”他声音低沉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可那气压， suffocating 的感觉又让李芸打了个哆嗦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在呢。”她小声重复，耳朵尖都红了。男人又看了她两眼，这才转身往里走。

“退下。”他背对着她，命令简洁明了。

李芸一个激灵，赶紧躬身：“是，陛下。”她等男人走进寝殿，掩着胸口定了定神，才敢抬手看了看腕上的玉镯子——那镯子是前世的，现在穿书，竟然还戴着。她叹了口气，这具身体的原主，估计是被这帝王折磨得够呛，不然也不会这么怂。

回到自己小院，李芸从袖子里摸出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关于帝国的政务、朝堂势力分布还有那位暴君的喜好。原主最后在日记里写道：“天杀的皇帝，再也不想活了……”李芸看着，嘴角抽搐。她得赶紧弄清楚怎么讨好这皇帝，不然小命难保。

刚捣鼓了一会儿，小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李芸连忙藏起小本本，站直身体，挤出谄媚的笑：“陛下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进来的是个小太监，手里托着个小盘子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：“少妃娘娘，这是陛下让奴才带给您的，看您在院子里待着，怕您无聊。”

李芸接过，上面是一块精致的糕点，香气扑鼻。她知道，这叫“投喂”。她小声谢了，心里盘算着，看来今天得好好表现。

她拿着糕点就往回走，刚踏进殿门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吼声。“滚出去！”

李芸心头一紧，赶紧收敛表情，放慢脚步，低声问：“陛下，您怎么了？”

殿内沉默了一下，男人似乎在努力压着火气，声音依旧冷：“本宫养了只宠物，你可愿意见它？”

李芸一愣，宠物？什么宠物？她硬着头皮道：“臣妾……愿意见。”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身出来，手里拄着个鞭子，鞭梢因为用力而发白发亮。“来人，”他朝一个侍卫吩咐，“给它上药。”

李芸眼角一跳，心猛地一沉。完蛋了！她赶紧求饶：“陛下，是臣妾不小心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男人打断她，那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，“本宫就是看它可怜，才留它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