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吓得手一抖，苹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赶紧弯腰捡，动作快得差点把脑门磕到地上。

“臣妾在呢，陛下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抖得厉害，手指还止不住地发抖。

男人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。他身着一身玄色常服，袖口绣着暗纹，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。室内光线有些暗，他脸上明暗不均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李芸听着心里直发寒。

她僵硬地抬起头，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有神，结果对上他的目光时，还是没能忍住眼泪。 golden眼眶一红，她赶紧低下头。

“怎么哭了？”男人错愕了一下，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解。他几步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长臂一伸，就要擦掉她的眼泪。

李芸吓了一跳，慌忙摆手：“不用，臣妾没事。”

男人没再勉强，但那手却一直停留在半空中，带着要落下又收回去的尴尬。他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，突然开口：
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李芸心一紧，知道这问题不好回答。她绞着手指，好半天才小声说：“回陛下，臣妾……臣妾在想，陛下日理万机，怎么现在有空找臣妾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朕看你不顺眼，很久了。”

李芸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她不是应该在想怎么哄他开心吗？怎么转眼就被他嫌弃了？

“陛下，您是觉得臣妾不够好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已经有点慌了。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嗤笑一声：“好？你哪里好了？蠢得像头猪，还爱哭鼻子。”

这话让李芸彻底慌了神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她再也控制不住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抽泣着说，声音哽咽，“臣妾……臣妾就是想好好伺候陛下，可是臣妾笨，臣妾不知道怎么做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，眼神复杂。他伸出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默默地替她擦了眼泪。

李芸愣住了，抬眼睛看着他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似乎有一丝……心疼？

她不敢确定，但心里的紧张感却减弱了不少。她小声说：“陛下，对不起，臣妾……臣妾下次一定做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