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躺着呢？”老板娘甩了甩手里的围裙，双手背在身后面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赶紧起来，该上班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撑起身体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宿醉的后遗症杠杠的。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酒吧给新员工准备的皱巴巴的白色T恤，还有一条松松垮垮的工裤，脚上是一双不合脚的软底鞋。

“我这……这什么时候能换身衣服？”我小声问道，感觉现在这样子，像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乞丐。

“公司有统一发放的工服，明天上班给你。”老板娘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但并没有不耐烦，“赶紧洗漱一下，把自己收拾干净点。咱们酒吧，不像有些地方，邋里邋遢的也没人嫌弃。”

“哎。”我应了一声，乖乖地站起身，跟着她往洗漱间走。

洗漱间里， mirror 映照出我狼狈的样子。黑眼圈重得像化不了妆，脸色也苍白得吓人。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手感干燥得像撒了盐。

“你真的没事？”老板娘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，“要是真出什么事，医药费你自己搞定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宿醉。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老板娘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干，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
“嗯。”老板娘点点头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走吧，带你去仓库那边，领一下你的工牌和东西。”

我跟着她走出洗漱间，一楼的客厅里人来人往，放着动感的音乐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道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板娘在等电梯的时候问道。

“我叫林默。”我回答道，声音低低的。

“林默？”老板娘似乎在记忆里翻了翻，“记得了，那个昨天喝得最醉，还把酒洒了自己一身的小子。”

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耳朵有点发烫。昨天的事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尴尬。

“行了，去领东西吧。”老板娘打断了我的思绪，“今天你就先在仓库帮忙，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着她走向电梯。电梯门打开，里面已经有几个穿着和我一样衣服的小年轻，看到我们，都愣了一下。

“这是林默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问道。
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老板娘指了指我，“以后跟着我干，别给我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