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迷迷糊糊抬眼，朦胧中看见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停在床边。抬起头，发现是酒吧老板娘，她正低头看我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头……头好痛。”我龇牙咧嘴地摸着太阳穴，语气弱得像条被踩断腿的蛤蟆。

老板娘“切”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早就让你别喝那么多，不听。”

我这才想起昨晚的事，脸“唰”一下烧了起来。昨晚……我居然在酒吧跟人打架？不对，好像是我被人揍了，然后……然后被拖到这儿来？

“昨晚……我干了什么？”我记得我好像还说了什么话，把谁给惹毛了。

老板娘冷笑一声：“还不记得？非说人家女服务员偷你手机，动手就打。后来被人打晕，拖到你房间。”

我尴尬地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这就是个倒霉蛋，失业后还被人揍，真是人生新低啊。

“你……”老板娘看着我，语气突然缓和下来，“不过，你刚才喊我‘姐夫’，挺顺口的。”

我愣住了：“姐夫？什么意思？”

老板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你喊我姐夫的时候，我看着你出了神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。

“少臭美了！”老板娘赶紧收敛笑容，板起脸，“赶紧起来吧，还等着你干活呢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刚一站起来，就觉得眼前一阵晕眩，差点摔倒。

“啧，看来是酒还没完全醒。”老板娘伸手扶了我一把，“我帮你叫人送你回家吧。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住附近。”

老板娘狐疑地看着我：“真的假的？看你这状态，怕是连家都回不去。”

“我保证是真的！”
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我千恩万谢地跟老板娘道别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酒吧。外面的阳光刺眼，我眯着眼睛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走在街上，我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：为什么老板娘突然对我这么好了？难道……她对我有意思？

想到这里，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
回到出租屋，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迷迷糊糊中，我好像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