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夜风还是那么硬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柳月的酒醒了大半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，手里捏着个空酒瓶，啧啧有声地摇着。“这酒可真上头，”她晃了晃瓶子，“你呢？咋就没醉成？” “我……”我摸了摸太阳穴，昨晚确实喝了不少，但硬是没醉倒。柳月这眼神，让我心里有点发虚。她可是老板娘，我这点小心思，她肯定一眼看穿。 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柳月把酒瓶往吧台上一放，“说说，昨晚又怎么搞的？” 我叹了口气，昨晚遇到那帮混混，要不是柳月拦着，我早被人揍趴下了。这老板娘，表面看着凶，其实心肠挺软的。 “没事，就是遇到点事，后来就多喝了几杯。”我编了个理由，柳月明显不信，但她也没深究。 “行了，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柳月摆摆手，“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，客人快来了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开始收拾昨晚留下的 mess。吧台上的杯子、酒瓶，地上还有几团纸屑，我一个个捡起来，擦干净。 柳月站在一旁，看着我的动作，偶尔还指点几句。“这里擦不干净，重擦！”她突然吼了一声，我手一抖，杯子差点掉地上。 “哎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我赶紧道歉。 “故意的？我看你是笨手笨脚！”柳月嘴上抱怨，但手还是在我旁边比划着，“这样擦才对。” 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这么凶，为什么还要帮我？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，她对我，可能不只是老板和员工那么简单。 收拾完吧台，我又去后厨帮忙。后厨的活儿更多，洗菜、切菜、准备食材，忙得我脚不沾地。 柳月偶尔会过来检查一下，每次看到我都皱着眉头。“你这手速，什么时候才能快点？” “我……我正在努力。”我擦了擦手，心虚地笑了笑。 “努力？我看是没救了。”柳月撇撇嘴，转身走了。 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就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，多夸我一句。 晚上客人多了起来，酒吧里热闹非凡。柳月站在吧台后面，指挥着我们这些员工。她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既干练又漂亮。 我站在她旁边，为她倒酒、上菜，心里偷偷观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