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的轰鸣声还回荡在耳边，林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下舷梯。踏入洛杉矶国际机场，一股混杂着尘土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暖气开得足，让他有点不适应，这和国内冬天的干冷完全两码事。

他背着手，环顾四周，看着那些皮肤白皙、衣着光鲜的行人，偶尔还能碰上几个华人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或者疏离。林毅笑了笑，摇头没多在意。刚从国内回来，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种环境。

出了机场，拦住一辆出租车，报出住处地址。司机是个典型的美国人，吹着口哨，开着电台里嘈杂的音乐，林毅皱了皱眉，把车窗降下来一半，透进点气。

车子在街上穿行，霓虹灯闪烁，高楼林立，比国内的大城市还要繁华几分。林毅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在美国待了三年，主要就是打工攒钱，偶尔接点私活，医学上的精进并不明显。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在老家，爷爷突然病重，他可能还没这么急着回来。

“到了，先生。”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接过林毅的钱，递给他一张收据。

林毅付了钱，推门下车，走到楼下的信箱前，摸出钥匙。刚打开信箱，一股铁锈味就钻了出来，还带着点霉味。他皱着眉，伸手掏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份过期的社区通知和一张物业催缴水电费的账单。

真是……够麻烦的。林毅叹了口气，合上信箱门，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。

“喂，妈？我回来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惊喜的声音，林毅简单跟家里报了报平安，就挂了电话。想着爷爷的病，他心里有点沉重。爷爷是明面上的老中医，但最近身体是真不争气，高血压一直没控制好，加上年事已高，整个人虚弱的很。

林毅掏出钥匙，打开家门。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，不算好闻，但让他感觉很安心。客厅里挺乱，显然家里没人。他直接走向厨房，倒了一杯水，打开冰箱看了看，里面只有几根蔫了了的青菜和半袋牛奶。

这真是……快被他忘了。林毅摇摇头，转身回到客厅，正想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下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来自国内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