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完脸，顺手抹了把头发，眼皮有点涩，昨晚追剧熬得太晚。他晃晃神，走到客厅镜子前，看着里面那个一脸懵逼的自己，摸了摸嘴角残留的甜味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昨晚又熬夜看戏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差点被吓个半死。镜子里，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他身后，女孩有一头乌黑的长发，垂在胸前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她皮肤真好，像上好的瓷器，眼睛很大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此刻正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。

是苏瑶。

学校里的系花，公认的校花，也是林凡的女朋友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眼花：“苏瑶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苏瑶轻轻咬着下唇，走到他身边，伸出手指点点他额角：“我听见你打电话，声音很大。还有，你嘴角还留着糖渍。”

林凡嘿嘿笑了，伸手想碰她头发，手到一半却被苏瑶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头发。”苏瑶语气冷淡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
林凡闸住了手，讪讪地站在原地：“那个……我这不是刚冲完脸吗？”

“呵，”苏瑶轻轻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，“你自己去厨房吧，晚饭快好了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今天的苏瑶有点奇怪。不对劲。

他跟着走进厨房，苏瑶正在灶台前忙碌，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。林凡凑过去，看着锅里白茫茫的汤，咽了咽口水。

“苏瑶，你这汤怎么闻着这么香？”林凡谄媚地笑着。

苏瑶头也不抬，继续颠勺：“啰嗦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想帮她把火调小一点，手刚碰到锅沿，就被苏瑶一把拍开了。

“离火远点。”苏瑶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

林凡一愣，看着她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瑶吗？

他想起昨晚看的仙侠剧，里面妖族太子被仙界迫害，妖后为了救他，不惜牺牲自己。那妖后的眼神，和苏瑶现在这个样子，好像有点……相似？

林凡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，他想起之前苏瑶偶尔会莫名地对他发脾气，有时候甚至有点……凶。

“苏瑶，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昨天我打游戏没回你信息，惹你不高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