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宋小渔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茶杯差点跟着飞出去。屏幕上那图片，绿的像oxidizedcopper，蓝的跟染了水的瓢泼大雨似的，红得跟血盆大口一样，根本没法看。这叫什么优化？这叫毁灭艺术！

“李助理，你告诉我，你们给公司是怎么交代的？客户要求‘清新自然风’，你们这弄出来的是‘赛博朋克地狱料理’？”宋小渔额角青筋突突跳，指着电脑屏幕吼道。这已经是她第三天被客户要求重做海报了，前两天是色调太暗，昨天是颜色太跳跃，今天这…这是要整出梵高附体啊！

李助理擦了擦手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“小鱼，实在…实在是没办法啊，那家甲方那边要求特别多，说我们优化得‘不够赛博’，这…”

“够了你的头！”宋小渔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她不是没脾气，只是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让她在这跟像素较劲？她原本只想当个普通网红，拍点美食、穿搭的小视频赚点零花钱，谁知道意外被星探发现，签了个说好的资源公司，结果…

“好了好了，别生气了，”李助理一边说着，一边打开文件夹，递到宋小渔面前，“客户说再不改，就要扣我们全月的绩效了。小鱼，要不…你试试？”

宋小渔接过文件夹，扫了一眼里面的素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堆照片，有的太暗，有的太假，有的…有的简直跟她想要的风格相去甚远。

“李助理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家甲方有点不对劲？”宋小渔盯着一张照片，眉头紧锁。

“啊？哪不对劲？”李助理凑过来。

“你看，”宋小渔指着照片上模糊不清的背景，“这图一看就是P的，背景那么假，一看就是纯色块抠出来的，这谁用啊？还有这张，模特的表情…僵硬得像假人。”

李助理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小鱼，你说…是客户那边要求有问题？”

宋小渔点了点头，眼神闪烁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：“李助理，要不…咱们私下里问问客户？就说这个素材太差，能不能换一批？”

“啊？”李助理有些犹豫，“小鱼，这…会不会不太好？万一人家不高兴了，咱们…”

“怕什么，”宋小渔拍了拍李助理的肩膀，“咱们是专业的人，客户是来求专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