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渔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指尖在键盘上哒哒哒地敲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。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bug提示，感觉脑细胞都在集体抗议。

“该死的，这破程序怎么又出错了？”宋小渔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，杯底在木质桌面上磕出清脆一声。她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下班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对着电脑敲敲代码，顺便在短视频平台发发自己的沙雕日常，粉丝也就几百人。

昨天刚更新了一条视频，说自己最新编写的程序能自动生成表情包，结果视频刚发出去，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她想着今天必须把视频剪辑好，不然明天又要被那些爱挑刺的网友怼死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宋小渔抬头一看，是她的直属上司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上去十分严肃的中年男人，王总。

“宋小渔。”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屏幕，“新项目资料准备好了吗？明天客户要过来”。

宋小渔连忙把电脑界面切到项目资料页面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王总，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。”

王总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宋小渔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埋头工作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谁啊……”她疑惑地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的男声，“喂，是小渔吗？我是李哲宇，李俊娱乐的星探，上次在你们的程序员大赛上看到你的视频，觉得你很有潜质。”

宋小渔一愣，程序员大赛？她什么时候参加过这种比赛？记忆里她除了埋头敲代码，就是在家发发视频，哪有机会参加什么比赛。

“李……李先生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她有些磕巴地问。

电话那头的李哲宇声音更加热情了：“小渔，我代表公司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偶像培训计划，成为我们旗下的一名练习生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练习生？宋小渔脑子嗡嗡作响，当时她那个沙雕视频里虽然没露脸，但隐约能听到她的声音。她当时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发的，没想到会收到这种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