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刺骨，苏晚晚抱着破布条，蹲在路灯底下，牙关嗒嗒地直响。手里那点碎片，连个完整的鞋跟都算不上。她刚毕业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那双打折买来的高跟鞋，就是她身上最大牌的“奢侈品”了。现在被人当拖鞋一样踩，真是往脸上抽脸。

“妈的，混蛋！”苏晚晚低声咒骂，手背上的血珠子慢慢沁出来，粘在布条上，又冰又疼。她 Rubbing feet 也不得劲，脚踝动了动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啧，啧啧。”身后传来个冷哼，苏晚晚浑身一僵，慢慢回头。昏黄的路灯映着个挺拔的身影，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，肩上扛着二星肩章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手里夹着烟，吐个烟圈，眼神斜斜地扫过来，像在看什么玩意儿。

苏晚晚心头一跳，他不怕是来讹钱的？可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，连手机都被偷了。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，把碎片抱得更紧。

男人踱步过来，停在两米外，手指夹灭烟头，烟灰掉在地面，碾灭。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：“捡东西，还是捡男人？”

苏晚晚脑子嗡嗡的，没反应过来。

男人眉头皱了皱，更往前走了半步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捡东西就滚，捡男人……我或许可以帮你。”

苏晚晚脸唰地白了。什么意思？要不成？她现在半身不遂，这军长大人看着凶狠，指不定就凭色相讹钱。她宁可被踩成肉泥！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捡鞋！”苏晚晚脱口而出，说完就恨不得掐死自己。这话在军长大人听来，岂不是老娘想贴你？

男人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，踱到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的鞋，早被人当废品扔了。捡不了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你可以留下一双。”

苏晚晚瞳孔一缩，后退一步，差点绊倒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！”她声音发颤，手脚冰凉。

男人嘴角勾了抹冷笑，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。“我的人，我看看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放开手！”苏晚晚尖叫。

周围响起了驱散人群的脚步声和议论声。军人的身份不是摆设，立刻有人打了报告。但男人根本不管这些。

“呵，”他低笑一声，见没人来，反而更大胆了，“苏小姐，别抗拒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