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陈默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下着小雨，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，灯光映在屏幕上晃得人眼睛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咖啡已经见了底，脑子却跟浆糊一样转不动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外卖软件的催单提示。他皱着眉看了一眼时间，马上两点多了。楼下餐厅估计早关门了吧？ wyjąt;刚才顺手放的手机屏幕，只有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。

“喂？谁啊，大半夜的。”陈默嘀咕着，随手点开语音通话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明显的距离感，还像是有点水汽。

“喂？是陈默对吧？”那男的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听起来比陈默大几岁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陈默有点不耐烦，“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不好意思啊，借你阳台晾的衣服被雨淋了。”男的顿了顿，“你看……我今天出门急，忘了收，刚发现。你家阳台现在空着吧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。他最近搬进来快一个月了，阳台上挂了件衬衫，确实以前没拿下来。这应该是住在楼上的邻居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行吧，那你下来拿吧，顺便把钥匙给我。”

“好嘞！”男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，“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叹了口气，拿起那件被淋湿的衬衫。衬衫还滴着水，一股霉味扑鼻。他站在门口，等着下楼的邻居。

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滴水声。过了几分钟，门锁传来转动声，门开了。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探出头，手里拿着钥匙。

“嗨，麻烦了。”男人笑了笑，把衬衫塞给陈默，“谢啦兄弟。”

陈默接过衬衫，顺手把钥匙给他：“自己小心点。”

“知道，我知道。”男人应着，转身下楼。他走到一半，突然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陈默，小声说：“你这阳台，晚上能看见月亮吗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男人摇摇头，继续走了。

陈默看着那扇门关上，又看了看手中的衬衫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谁会大半夜爬楼来问这个？他拧开衬衫看看，发现内侧缝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片，像是吊坠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
他皱着眉，用指尖搓了搓，那些字似乎被雨水泡过，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