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还没散尽，赵云策马赶到校场边缘，就 thấy (kàn到 - see) 一片狼藉。地上铺满了杂色铠甲碎片，还有一些还没完全凉透的尸体，浸在混浊的血泊里。马匹焦躁地刨着蹄子，喷着响鼻，偶尔有匹细马受惊，嘶鸣着冲撞过来，又被旁边的亲兵硬生生拽住。

"报——将军！" 一个年轻亲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，脸上混杂着泥土和血污，气息急促得像要断气。"西边校场……西边校场出事了！主公他……"

赵云眉头一皱，勒住缰绳。他认得这个亲兵，是跟着他父亲打江山的老人。这种慌不择路的样子，绝对不是为了报什么好消息。

"主公怎么了？" 赵云的声音很沉，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"将军！主公他……他中计了！曹贼派了五千轻骑兵绕后，冲击营寨侧翼……主公亲自率铁骑兵迎击，就在三里外的小土坡上……"

赵云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。他立刻拨马向声音来源处狂奔。

三里外的小土坡上，果然乱成了一锅粥。曹军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，与他们灰暗的军服形成刺眼的对比。更让人心惊的是，曹军的阵型居然像水波一样，不断向前涌动。这不是骑兵的典型冲锋阵型，倒像是某种……疯狂的前进。

"稳住！稳住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曹军阵中响起，带着一种癫狂的意味。那声音赵云有些熟悉，似乎来自于曹营一个不算太起眼的女将。

赵云赶到时，看见一个身披赤色铠甲的女子骑着一匹枣红战马，正在阵前疯狂指挥。她的发髻有些凌乱，嘴角甚至沾着血迹，但眼神锐利得惊人，仿佛能刺穿一切伪装。这就是那个刚刚提升上来，史书上几乎没留下记载的曹将——夏侯惠。

但真正让赵云心惊肉跳的，是曹军的行动。他们没有像传统骑兵那样猛烈冲击，而是以一种奇异的节奏，小股小股地向前推进，每次冲锋都距离极近。这种冲锋方式非常耗费体力，却让他们的骑兵像疯了一样，根本无视己方的死伤。

"嗯？" 赵云皱着眉头，勒住缰绳。这种打法他没见过，但初步判断，绝对是一种诡计。

"将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