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乐乖，妈妈不疼你，是妈妈不好，妈妈没看好你。”我摸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，心里又疼又乱。这小家伙五岁了，眼神里除了怯生生的依赖，更多的是委屈。眼圈红红的，像刚从眼泪河里捞出来的。

家里乱糟糟的，穿着睡衣的小家伙缩在沙发上，旁边还跟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。我使劲眨了眨眼，才勉强看清是她。她是我没见过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家居服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但看那眉眼，冷飕飕的，带着点拒人千里的气质。

“阿姨，她是谁？”乐乐怯生生地问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。

我深吸了口气，挤出个笑脸：“这是奶奶，乐乐要叫奶奶。”

奶奶？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奶奶？我这便宜儿子是怎么来的？脑子里像炸开锅一样，各种念头嗡嗡作响。但眼下，最重要的是安抚儿子，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。

我拉着乐乐的手，走到女人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：“嫂子，刚生完孩子，身体还没缓过来，辛苦你了。”

女人瞥了我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地说：“叫我林芳就好。”

林芳，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。是我婆婆的名字，可惜……我从来没对她有过什么好印象。当初她为了儿子，也是闹得不可开交，后来儿子被判给我抚养，她就在也没来看过。

我把乐乐拉到一边，小声说：“乐乐，去跟奶奶打个招呼。”

乐乐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奶奶好。”

林芳没说话，只是看了乐乐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波动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婆家和娘家，真是没法选啊。

乐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，小声说：“妈，你不疼我吗？”

我心中一紧，抱着他，声音哽咽：“怎么会，乐乐是妈妈的宝贝。”

乐乐安慰我：“妈，没事，奶奶不会带坏我的。”

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，这孩子……都多大了，还这么想得少。我抱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林芳突然开口：“你打算怎么补偿他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看着她：“补偿？什么意思？”

林芳冷笑一声：“你是个编剧，应该知道怎么编故事吧？那你能不能编个故事，让所有人都相信，你是因为爱他，才嫁给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