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？”林漠靠在酒店房间软沙发上，懒洋洋地问。耳机塞在耳朵里，里面循环着他新歌Demo，带着点慵懒的Rap和抓耳的旋律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，不如先录着玩。

张伟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子焦急：“可不是出事了！你那个《疯子》……哎，我指的是你的直播，尺度太大了漠漠！昨晚粉丝要求你唱新歌，你非说没准备，结果拿着个小话筒干吼了一段，还即兴加了句‘想让我脱？你们得加钱啊’！然后又说了句‘想看我跳舞？行，等下跳给你们看’，结果镜头晃了晃，好像没脱，但那态度……粉丝炸了！”

林漠耳机里的节奏停顿了一下。他本来是嫌录音棚太闷，想着直播搞搞气氛，顺便试探下新歌反响，哪成想直接整出这种幺蛾子。不过……他说出的那几句话，好像还真符合他“疯子”人设？他摸了摸下巴，没觉得有多过分。

“那……能具体说下‘炸了’到什么程度不？”林漠语气有点吊儿郎当，但心里其实有点打鼓。他虽然不缺流量，但直播翻车这种事，不是没想过。

“炸得一塌糊涂漠漠！你的粉丝群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，然后‘卧槽’刷屏，接着就是全网嘲讽。说什么‘疯子果然疯’、‘这是要搞事业线吗’、‘建议下播吧’，连带着我们宣传新歌的热度都降了一半！我这边光是安抚粉丝道歉，就花了快一个晚上！”张伟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。

林漠终于有点坐不住了。他好不容易把“疯子”人设立住，好不容易积累了一批不坏的口碑，可别因为这事儿在娱乐圈里被喷死。他摘了耳机，走到窗边看向楼下。

“我查了下数据，你是真不行啊张哥。”林漠嘴角扯了扯，“骂你的和夸你的，数量基本五五开。”

“五五开？那也是骂你的多啊漠漠！”张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现在全网都在传你要走‘疯子’路线，还说你真要在下次直播里脱裤子！这要是真实施了……你还有没前途了！”

林漠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：“这帮粉丝是闲的啊？我唱个歌还逼我脱裤子。行，我这次倒要试试。”他回身坐下，拿起手机开始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