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刚才那首歌最后来了个高音，观众席估计早炸锅了。林漠心里活动得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，手心直冒汗，连刚才差点摔了话筒都没在意。这玩意儿叫紧张，懂？

掌声响成一片，震得他脑袋嗡嗡的。舞台灯暗下来的时候，他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、眼神发直的自己，苦笑了一下。行吧，够劲。

就在昨天，他还是个在琴行打工的穷小子。老板天天给他脸色看，就因为他的爵士乐不够“专业”。那时候他作死地跟老板说，想攒钱搞个小音乐现场，结果人家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。现在？现在他成了夜店里最闪眼的那个。

“林漠同学，恭喜啊。”一个穿着打扮花哨，看起来有点娘的男生凑过来，一脸谄媚，“刚才你那表演，简直绝了，今晚全场最吸睛。”

林漠没搭理他，低头看着手里的单子。不多，也就三万块，但对他来说，简直是天文数字。他数了数，除了付房租和买设备，还能剩下一万五。女人，他没钱养，但设备，他得置办齐全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漠彻底成了夜店的常客。他的驻场邀请函抢得比演唱会门票还火，毕竟人家是靠技术吃饭，不是靠脸。钱是赚了不少，但心里总觉得缺点啥。

那天晚上，他又被灌得七荤八素的时候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上了他的台。女人很漂亮，肤白貌美，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傲气。灯光下，她那身打扮让林漠看得有点愣神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女人声音清冷，像淬了冰。

林漠打了个酒嗝，差点没喷出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喝醉。“你谁啊？”

女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倒是往舞台中央走了两步，示意他继续弹。林漠手一抖，琴子弹得歪歪扭扭。女人皱了皱眉，侧脸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不屑。

“不行啊，这技术，火不了。”

林漠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。他看着女人，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嚣张。他冷笑一声，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怎么？你觉得自己能弹得比我好？”林漠挑衅道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的笑容很美，但也带着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