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没睡醒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款式陌生，布料还硬邦邦的。不是她那二十一世纪的棉柔T恤。她伸手摸了摸，质感粗糙，还有点硌手。

“嘶……”她动了动肩膀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特别是腿，软得像是棉花包。她这是怎么了？摔断了？还是被人给打断了？

等等，打断了？她努力回想，却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，像是被水冲刷过的画面。记不清了。唯一的印象，是黑暗，然后就是撞上硬东西的痛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嗓子疼得厉害，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。她抬手想揉揉眼睛，却发现眼睛红肿得厉害，视线模糊。

“水……”她嗓子发干，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只能用手指着门外，轻轻摇了摇头。不敢用力，怕牵动全身的伤口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王月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好生耳熟。像是之前片段里，某个经常对她凶的人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王月有气无力地问道，意识开始有些涣散。阳光透过简陋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，有点刺眼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外，接着是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
王月眯着眼，看清了来人。是个穿着蓝灰色布裙子的女子，看起来四十多岁，面容算不上漂亮，但五官端正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她正低头看着王月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
“哟，还真是挺能扛的。”女子挑了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爽。

王月看着她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这人……就是之前片段里，对她恶语相向的人。她记得，自己好像得罪过她。至于怎么得罪的，具体忘了，只记得这个人很讨厌。

“你……”王月想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张了张嘴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女子见状，嗤笑一声：“哑了？看来是摔得太狠。”她走到王月床边，掰开王月的手，将一个陶碗放在她手边，“喏，喝点水。”

王月想拒绝，但实在太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