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诡异的眩晕感甩出去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有点发烫，是中暑了还是熬夜后遗症？前一秒还在琢磨氮茶能不能治好他日渐稀疏的发量，下一秒就成了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咳了两声，嗓子眼有点干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枯叶哗啦啦响。他试着站直了身子，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低头一看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的布鞋。

这是哪儿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“那个……有人吗？借过酒喝……”

回答他的是几声猫叫，还有远处传来的吆喝声。看来不是荒郊野外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四周。灰色的瓦房，土黄色的墙，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木牌，上书“李记杂货铺”。

他试探着推开了杂货铺虚掩的木门。

“美女，买点醋！”一个中年男人валил进来，手里拎着个鸟笼。

店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大姑娘，正用布擦拭着柜台上的铜碗。看到林凡，她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林凡也愣住了。这眼睛，怎么这么熟悉？昨天在学校门口，不，上辈子在学校门口，是不是见过她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大脑却像一团浆糊。

“帅哥，找人？”大姑娘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甜得能掉蜜。

林凡眨了眨眼。“啊？找人？不，是我……我好像迷路了。”他随口胡诌了一句，心里却犯嘀咕。这感觉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“迷路了？”大姑娘指了指外头的街道，“往前走，第三个路口右转，有家面馆，老板娘的面不错。”

“行，谢谢啊。”林凡走了两步，又停了下来，“你……你刚才叫我？”

大姑娘脸微红，“叫你帅哥啊。我叫小花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姓林。”林凡挠了挠头，“叫我林凡就行。”

“林凡，好名字。”小花笑了笑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傻了？”

林凡一愣。“傻了？”他摸了摸额头，确实有点隐隐作痛，“我好像……记得很多年前的我，好像是个剑客，很强的那种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死了？”

小花听完，脸色瞬间煞白。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说胡话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