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近几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过分安静的沙盘室里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。段寒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淬了冰，直直钉在林薇脸上。

“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林薇没被他的气势压垮，反而迎上他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怎么，段大少把我当空气，不打算说话了？”

苏晚晴放下手里的本子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林薇身边，挡住了她看向段寒的视线。“怎么，林小姐，事情搞砸了，还不肯承认？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却又带着刺，“我可听说，你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段总较劲，连我都劝不住。”

林薇没理苏晚晴，径直走到段寒面前，伸手想碰那沙盘上 WELL 的标记。“就凭这个？段寒，你这招数也太小气了，连个对手都不给。”她指着沙盘，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“我是真没眼看。”

段寒一把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薇抽痛。他的眼神冷得吓人：“放开。”

林薇被他捏得生疼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不放。我就要看看，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段寒的声音低下来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那我就告诉你。WELL 的项目，从一开始，就不是什么商业合作。那是……为了帮你爸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手腕猛地一甩挣脱。“帮我爸？”她声音尖利起来，“你他妈在逗我？他那个样子，能帮什么忙？”

段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他欠了人命。WELL 的股东，是当年给过他一次机会，但他自己选错了。”

苏晚晴突然噗嗤笑出了声：“哟，原来段总这是在补偿啊？算我眼拙，没看出来呢。”

林薇如遭雷击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她猛地看向段寒，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。“所以……你之前对我那么凶，不让我靠近，都是因为这个？”

段寒沉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林薇的声音颤抖，“告诉我这些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段寒收回手，转身重新面对沙盘，语气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有些事，最好不要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