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工作消息，是前男友发来的定位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没点开。那家伙估计是又去酒吧找女人了，或者，在跟新女朋友腻歪呢。挺好，两不相扰。

她把手机扔回包里，起身往办公室外走。秋天的风已经有点凉了，吹在脸上，倒挺提神。路过茶水间，看到小雅正对着电脑傻乐，耳机线扯得到处都是。
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林薇经过时问了句。

“林薇姐，你猜！我刚拿下了那个甲方爸爸最看重的那个项目！”小雅激动得抓着她的胳膊晃，“就是说啊，那个一直最难缠的甲方，那个张总！他今天特意发邮件感谢我，还夸我方案做得特别棒！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小替她高兴，但也没多说什么。谁还没个苦哈哈的日子啊，开心就成。

“嘿嘿，其实吧，也不是全凭我一个人。 earlier ”小雅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上次你说的话，我琢磨了半天，就参考了你的思路，把那个数据模型调整了一下，结果甲方那边就特别满意！所以啊，还是你厉害！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想起那天加班到快天亮，确实随口跟小雅吐槽过，说那个甲方太轴，预算又抠门，方案肯定不好弄。没想到小雅还真往心里去了，还用上了。

“就那几句？”林薇有点意外。

“不止！你还教我怎么跟客户沟通，你说要自信，语速要快，但又不能太急躁，什么‘你提出的这个想法很有趣，我们再探讨一下’之类的，我跟了你的话术，效果一级棒！”小雅说得眉飞色舞，“林薇姐，你真的该直播，我肯定去捧场！”

林薇被她逗笑了。以前吧，她跟小雅说话总是有点心累，觉得这姑娘傻得可爱，现在好像，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了。失恋好像把她逼疯了，也让她走了点不一样的路。以前她觉得，要混出个人样，证明自己不是废物，才能配得上那个前男友。现在想想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人啊，总要在跌倒的地方才能看清自己。以前她觉得，工作就是为了赚钱，为了买更大的房子，为了给前任一个更好的交代。现在她发现，好像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