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公司大楼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她下意识裹了裹开衫的领口。身后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，也隔绝了里面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。

她identially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街角等红灯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江漠然。她点开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几点。”

凌晨两点。这算什么？约会结束后来一句晚安，还是……约她出来？林薇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们不是分手了吗？就因为那篇绯闻，那位人事经理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她到处都是。她明明已经放下他了，可现在……

红灯变成绿灯，林薇迈开步子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转弯，朝她走过来。是江漠然。

他比在公司的印象还要挺拔，一手插在裤袋里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正好对上林薇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淡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一分一毫都透着疏离和审视。

“几点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的心往下沉。他果然是来找茬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想耍花样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往前走近一步，距离瞬间缩短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但那味道高原就不太好闻，像是故意混了点消毒水。

林薇猛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旁边的报刊亭上。她侧脸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酸又涩。“我做什么跟你没关系，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江漠然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，“陆家那位小姐，最近风光无限啊。林薇，我给你一个忠告，别把男人当回事，尤其是没什么利用价值的。”

林薇气得手心发凉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？就因为绯闻？她冷笑一声：“江漠然，你混蛋。当初是谁先说只谈不婚的？是你。”

“我变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像在讨论天气，“你惹过的烂摊子，该我收拾了。你记住，”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低沉得像是毒蛇吐信，“别试图挑事，否则……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