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硌人的砂石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他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和一个伙伴嬉闹的赵虎。

赵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糖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：“小雅，你真是个天才，我刚才那招咏叹调，韵律都差点了……”

林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废物！这就是赵虎和一群狐朋狗友对他的定义。自从昨天被家族退婚，被那群曾经称兄道弟的人指着鼻子嘲讽“林家百年无出，你这只废物还好意思脸存”之后， forest 就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疯狂生根发芽。

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！”赵虎猛地一转头，看见了林风，“怎么，想学人装模作样？告诉你，你配不上！”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胸腔剧烈起伏，像是要炸开。他知道赵虎说的是气话，但他不想辩解。辩解什么？他连最基础的法术都还勉强，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号？

砂石硌得他胳膊疼，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眼睛里，刺得生疼。他突然想起昨天，那双嘲讽的眼睛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。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猛地涌上心头。

“赵虎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，却没有愤怒，只有冰冷的决心。

赵虎愣了一下，嗤笑一声：“等你？等你变成真正的废物？哈哈哈！”他拍了拍伙伴的肩膀，转身扬长而去，留下林风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拳头攥得越来越紧。

林风松开拳头，眼神变得迷茫，他走到水龙头边，哗哗的水流冲击着他疲惫的脸颊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魔法天赋测试时那刺耳的“零”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，刻在了他的心里。

“水……”

他无意识地嚅动嘴唇，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。一个微弱的念头闪过脑海：“用魔法扭曲水流的轨迹……”

他抬手，对着哗哗流淌的水，集中精神，尝试着按照魔法书上描述的方法，调动体内的魔力。

一股微弱的电光在指尖闪烁，水流竟然真的被他扭曲了一下，划出一条诡异的弧线，溅到了旁边的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