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雾缭绕里眼神阴沉。底下群臣大气不敢出，一个个像鹌鹑似的，脖子都绷得牢牢的。老张心里骂咧咧：他娘的，这群货，表面装得跟个鹌鹑蛋似的，心里估计比谁都急眼。

“陛下，”老张把烟杆子往桌子上一放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那股子气势，噌地一下就把空气都劈开了，“这朝堂，是得有个新章程了。”

皇帝把脸一拉长，脸上那点脂粉都快被气掉了：“张爱卿，你这是何意？莫不是……你想……”皇帝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那眼神里，把“你想弑君”四个大字都给写出来了。

老张咧嘴一笑，满脸褶子都笑开了，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：“陛下，老臣不是那等跳梁小丑。只是这朝堂，现在这光景……臣看着都心疼。陛下，您说是吧？”

皇帝冷哼一声，把那卷《唐书》捡起来，掂量了两下，又扔回给老张：“你这老匹夫，老资格了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？想学那李林甫王安石，微服私访，指点江山？做梦！”

老张哈哈一笑，完全不生气：“陛下，臣年纪是大了点。但这心里头，还是向着您的。只是……这帮佞臣当道，您再不管，这大梁……”

皇帝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老张！你给我放马过来！孤看你是忠臣，可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孤被这帮奸佞给架空！孤是皇帝，这江山是孤的！谁敢动孤！”

老张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陛下息怒。臣不是那等 expansuve 的人。只是这朝堂，现在这暗流，是股子很 nastie 的风。臣怕……”

皇帝打断他：“怕什么？怕那帮狗娘养的给你使绊子？孤告诉了你，今天谁敢动孤一根汗毛，孤让他……”

“陛下，”老张赶紧摆手打断皇帝的话，“臣不是那个意思。臣是说，这暗流……波涛汹涌啊。臣担心，这水要是没弄好，波及太广，那后果……”

皇帝脸一黑，冷哼：“怎么着？你有种，你就直接说！孤听着！”
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看着皇帝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心里的那股子劲儿又开始鼓捣了。他慢慢地说：“陛下，臣觉得，这朝堂啊，得来个……大洗牌。”

皇帝眼睛一瞪：“你说什么？大洗牌？！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陛下，不洗牌，这死水……怕是养不出鱼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