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站在朝堂之上，胸口那颗老心脏狂跳不止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手里捏着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唐书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底下群臣噤若寒蝉，气氛压抑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
“陛下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干涩得像是要裂开，“金国使者刚刚到了，带来的国书比咱们大明脸皮还厚，开口就要五十万两黄金，还有那块阿勒泰金矿……”

皇帝李忠坐在龙椅上， receptacle 里插着根鸡毛掸子，懒洋洋地晃啊晃。他脸上那堆笑，让老张看着就牙酸。这小子要是搁哪个路数清正的皇帝身上，老张还觉得是奉承，可这李忠，简直能把天花板给舔下来。

“五十万两黄金？！”李忠猛地一拍桌面，面前的茶杯都跳了起来，茶水溅了他一袖子。“老张啊，你跟他们说说，咱们大明是礼义之邦，黄金可以，但是那金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摸着下巴上几根翘起来的胡子，“人家可是看中了咱们的‘和气生财’。”

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能谈吗？金国那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上次边境差点被他们给端了。可现在这架势……

“陛下，”老张往前一步，几乎是趴在了地上，“上个月户部又告急了，边军军饷……”

“军饷？！老张啊，我知道你为国操劳，可你也得让朕有点乐子不是？”李忠打断他，身体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“朕知道了”的表情。“边军那边……让他们等等吧，朕这不是刚从江南珍珠湖玩回来嘛。”

老张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珍珠湖？那可是江南贡窑最出名的嫩肉。边军等着发饷呢，皇帝却要去给珍珠湖的姑娘们凑乐子？这算什么？

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老张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皇帝啊，就是吃硬不吃软。以前他还能敲打敲打，可现在这李忠，自诩“风流朕”，把“勤政”俩字给扔到脑后去了。

老张回到家，越想越气。他这辅佐皇帝，三十年了啊！从李忠还是个愣头青，到现在这个样子，他没少操心。可这小子，自从登基后，天天就知道听小太监弹琴、看伶人演戏、或者跑到后宫跟妃子们斗蛐蛐。

老张踱了几步，气得胡须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