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！”叶凡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把外卖盒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这鬼天气，闷得像个蒸笼，电瓶车后座都被晒得烫屁股。他快步拐进自己那条窄巷，只想赶紧把这堆活儿送完好回家喘口气。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，光晕在墙上晃荡。

叶凡喘着粗气，把外卖堆在电动车脚蹬子上，伸手想推门进楼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停在楼道口的电动车上，挂着个红色的塑料袋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送牛奶”。这不是隔壁王奶奶家要的嘛，她腿脚不好，平时都是点外卖，服务员忘了放，谁会特意拿下来等会儿再送？叶凡皱了皱眉，鬼使神差地把塑料袋拎了起来，想着大不了帮她送过去。

刚进楼道，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就闪了一下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被王奶奶看见了，还得说他多事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刚骂了句晦气，心里不舒坦，送个牛奶算什么，积点德总没错。他踢踢踏踏地爬上五楼，按了王奶奶家的门铃。

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是王奶奶。“是叶小哥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老太太笑呵呵地接过牛奶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呃，王奶奶，路过，看到您奶看见，给您送过来了。”叶凡有点不好意思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要是能跟王奶奶混熟了，以后送外卖还能不能少跑几单？他站得有点直，等着老太太道谢，好赶紧脱身。

谁知道，王奶奶往里让了他一步，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个苹果递给他：“叶小哥辛苦了，吃个苹果补充维生素。”

叶凡一愣，这老太太还没完没了了？他伸手想推辞，手碰到了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，突然觉得心里一暖。他顺势接过苹果，咬了一大口，酸甜可口，好像能驱散刚才那股闷热。

“今天楼道里不太干净，叶小哥能帮忙打扫一下吗？我腿脚不便。”王奶奶指了指楼道角落的一小片垃圾。

叶凡眼睛一亮，这不是顺手的机会嘛！他要是表现得好，以后王奶奶肯定需要他帮忙，那他的工资不就提高了？他二话不说，拿起楼道里的簸箕扫把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垃圾扫进了垃圾桶。

王奶奶看着他麻利的样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：“叶小哥手脚真麻利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别客气，直接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