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风缩着脖子，脚步更快了。刚从网吧出来，外面天就黑透了。十七岁，刚高中毕业，成绩烂得让他自己都自卑。老师同学见了他都绕道走，他习惯了。爹死得早，就剩个酗酒的妈，指望不上。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 屋里光线昏暗，酒味混杂着饭菜残渣的酸臭。林风踢开门时，正看见沙发上躺着个人影，被子盖到脖子底下。 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 沙发上的女人翻了个身，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“滚你的，别耽误我喝闷酒。” 林风哑了哑，转身回屋拿了饭盒，默默坐在小板凳上扒拉剩饭。菜是凉的，汤是馊的，但他饿。肚子咕咕叫，他没在意，只想着怎么搞到钱。彩票？中五百万的概率比他考上大学还低。游戏充值？刚毕业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 吃完饭，林风盘腿坐在炕上。屋里老式挂钟滴答响，像催命的鼓点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灯映在脸上，冰冷刺眼。银行卡余额三位数，的游戏账号里还有把卖掉能买包烟的破剑。 窗外乌云压得低，像是要下雨。林风想起网上看到的新闻，什么东西又涨价了，电费水费，样样都往死里榨。他叹了口气，关了手机，闭上眼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，感觉自己像条没头苍蝇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睁开眼。 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剧痛，像有人用铁锹反复砸他的太阳穴。林风眼前发黑，冷汗瞬间湿了后背。他捂着脑袋，觉得自己要疼死了。 “什么情况……”他呻吟着，声音发颤。 剧痛没有停止，反而越来越强。林风觉得脑子都要被崩裂了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，剧痛突然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 “我……”林风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冻僵了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发现掌心多了个模糊的黑色印记。形状像是什么动物，但具体是什么他看不清。 “这……”林风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手上的印记还是那么清晰。 “难道……”他心头一动，猛地抬手，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