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要裂开，宁雪眯着眼，打了个冷颤。身上这身衣服黏糊糊的，一股子廉价洗衣粉的土味，昨晚喝的烂醉 Matea，还有前夫和他那继妹留下的骂人话，都在脑子里回放。

“丧门星，晦气精…” 这俩字像根针，扎在她心上。她掀开身上的被子，新买的红床单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XXX，前夫的杰作。宁雪扯了个笑脸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都离了我，还惦记我的床呢？” 她嘀咕着，赤脚踩在地砖上，凉飕飕的。昨晚凌乱，连拖鞋都忘了找。

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昨晚的混乱里丢了。对了，钱包也在。前夫那死鬼，肯定连点钱都不给她留下。宁雪咬了咬下唇，没钱寸步难行。

走到玄关，看着门口那双崭新的 Givenchy 高跟鞋，宁雪眼珠子转了转。前夫那继妹，喜欢的东西，她总能“顺手”拿一两件。她快速换鞋，动作麻利。

刚走到楼道，就听见楼下有动静。好像是邻居张大妈在买菜，嗓门洪亮尖锐。宁雪没在意，继续往楼下走。刚到一楼电梯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，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对着满地狼藉的纸钱磕头。

老头的头发白得像雪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浑浊，但偶尔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磕得很用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听不清说什么。宁雪皱了皱眉，皱眉的时候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疯疯癫癫的…” 宁雪嘀咕一句，转身就往单元门口走。她可没时间跟这种奇怪的人打交道。没想到，刚走出单元门，就看见老头也站了起来，一步一步往外面挪。

他似乎没看见宁雪，径直朝着路边走去，摇摇晃晃的，像随时都要摔倒。宁雪心里有点烦，没多看，继续往药店走。她得赶紧买点头痛药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用手机支付买点吃的。

刚走到药店门口，就听见老头突然提高音量，用嘶哑的声音喊道：“谁要…谁要烧纸啊？我这几天没…没收到…” 他好像说漏了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整个人晃了晃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
周围的行人看了他一眼，就赶紧绕开。没人理这个茬。宁雪停下了脚步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