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晃了晃刚买的烤串，走进那间摇摇欲坠的小诊所。诊所门脸歪得像喝醉了酒，红漆都快掉光了，门口挂着块手写招牌：“王氏诊所，有病没病都来聊聊。”

“王医生，又来装哑巴啊？”前台一小姑娘冲他吐了吐舌头，叫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王浩挑眉，从兜里掏出一根烤串递过去：“小蚊子，不够意思，还让不让人活。”

“小蚊子是我外号，王医生您别跟我计较。”小姑娘接了烤串，麻利地给他倒了杯冰水，“今天少说有三个‘病人’呢，都是冲您来的。”

王浩没说话，吧台后的杂志堆得比他个子还高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他踢开椅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“咚”一声，把人影都震得晃了晃。

“哟，王医生要发威啊？”门口传来几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，为首的很嚣张地插着手，“听说你小子耍帅装逼不办事？我们哥几个来问问。”

王浩往躺椅上一坐，两条腿翘在膝盖上，把烟往桌上一丢，手指头卷着裤腿，露出里面黑色的军靴：“怎么，皮又痒了？上次的教训忘得挺快啊。”

为首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王医生，您是军医吧？给我们说说，人怎么死的才叫死得其所？”

“啪！”王浩手一拍，玻璃杯掉在桌上，碎成几瓣。他眯起眼睛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过来，“滚。”

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后面几个兄弟也傻了眼。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冲，真要动怒了？

王浩没理会他们，慢悠悠地撕了根烤串，吹了吹油，塞进嘴里。那群人互相瞅了瞅，没敢再撵上来，哼哧哼哧地绕道走了。

不大一会儿，诊室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暴露的美女，倚在门口，慵懒地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王浩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大医生吗？怎么，对生意不感兴趣啊？”美女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娇柔，但眼神里全是戏谑。

王浩眼皮都没抬，嚼着烤串：“苏老板，您又来找我谈生意？抱歉，我对您的珠宝没兴趣。”

美女原地转了个圈，裙摆飞扬，露出修长的双腿：“王医生，您这态度不行啊。我是来找你谈谈合作，不是来搭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