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敲门的时候，我正对着手机，手指在直播界面上划拉着，刚拍完一段视频，打算上传到网上显摆显摆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老王站在门口，那表情，活像刚被人按了十八代气运，脸上肉都在抖。

“小李啊，你小子……”老王指着我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啥事儿老王？你家水管又爆了？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捣鼓手机。直播软件提示弹窗跳动，我随意点开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——我那刚拍完的街舞视频，播放量已经破万了！

“不是不是！水管的……”老王急得直跺脚，“你……你阳台上那玩意儿，弄好了？”

我这才扭头，瞥见老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家阳台。我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推了推眼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操，难道是昨晚那玩意儿……

我昨天熬夜搞的那个传送门，现在就放在阳台角落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块，边缘泛着点古怪的幽光。我搞这个玩意儿纯属闲得蛋疼，网上捡来的技术，也不知道咋弄的，反正试了试，真他妈能传送。前两天我跟哥们儿在阳台折腾，一不小心把自己给送到了楼下便利店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抓着半根烤肠。

那哥们儿吓得直接跪地求饶，说什么也不肯再跟这铁疙瘩打交道。可我这好奇心，大了去了。昨晚又偷摸琢磨，加上几个熬夜喝的啤酒，嘿，竟然搞明白了怎么用。

“那玩意儿……”老王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它……它弄好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，拍了拍那块黑铁块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这玩意儿虽然简陋，但确实能开，这就是牛逼的地方啊。我琢磨着，等弄好了，一口气传到马尔代夫，天天换着花样度假，岂不美哉？

“弄好了，咋了？怕啥？”我嘴上硬气，心里其实也虚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咧着嘴笑，那笑容，比哭还难看。“小李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笑话我……我刚才路过你家阳台，那玩意儿闪了一下……我还以为是幻觉呢……”

我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幻觉个屁，瞎折腾呢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……我手一抖，门没关严……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