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心里嘀咕了半天，手机那头没再响。他靠在楼道里的宣传栏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有点发懵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装神弄鬼的还 difícile。他自个儿寻思，会不会是小区邻居瞎打的？或者，就是恶作剧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最近睡眠不太好，可能就是神经紧绷，瞎琢磨了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伟心头一紧，掏出来一看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这次没备注“未知”了，只有一个简单的“？”号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未知来电”。林伟没好气地笑了声，估计是跟刚才那通没完没了了。

他直接挂断，想着这电话不接拉倒，省得再被骚扰。刚想把手机放进口袋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楼道窗户玻璃上映出个影子。那影子在抖，像是什么东西贴在窗户上，一闪一闪的。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
楼道窗户大，正好对着外面的巷子。空荡荡的，就差个路灯在半明半灭。林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没多想，是不是自己眼花了？他踉跄着几步跑过去，用力推开窗户往外瞅。

外面黑漆漆的，路灯的光圈小得可怜，根本看不清什么。巷子口那边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又没看见了。林伟皱着眉头，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瞧了半天，除了能闻到点淡淡的潮湿气味，啥也没有。他前两天还见过个流浪汉在这巷子里转悠，不会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
他把窗户拉上，插好插销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心脏这会儿跳得更快了，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也许真的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精神出了问题。他打开门想下楼买瓶啤酒冷静一下。

走到单元门口，按了电梯。楼道灯忽明忽暗的，忽隐忽现。林伟习惯性地往电梯口瞥了一眼，这一瞥，他倒吸一口凉气。电梯口旁边墙上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一个交叉的箭头，旁边还带着个像是问号又像是眼睛的东西。

符号颜色很奇怪，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，但又和墙面的污渍不太一样。林伟迟疑地伸出手，指尖在符号上捻了捻，有点黏糊糊的。他猛地缩回手，手背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