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宿醉般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漏风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几盏，把这条巷子照得灰蒙蒙的。昨晚他又加班到半夜，回来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钱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张公交卡。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该去早餐摊了。王磊趿拉着拖鞋，晃晃荡荡地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刚走出巷子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快破了的帆布鞋。要不是昨晚加班时顺手摸了摸公司仓库里老板批发的战术 cấp độ C服装，现在他可能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。

路过早餐摊时，王磊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。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，正用漏勺给顾客舀豆浆。王磊凑过去，买了一份豆浆和一个烧饼。老大爷看他穿着单薄，多送了他一个煎蛋。

"小伙子，看你也不像有钱人，早点回家穿暖和点。"老大爷边说边把豆浆递给他。

王磊接过豆浆，闻了闻，嗯，还行。"谢谢大爷，"他低头喝了一口豆浆，"您这儿生意还行啊？"

"一般般，"老大爷叹了口气，"现在年轻人都爱吃面食，我这点豆浆没人要。"

王磊心里一动，突然想起昨晚加班时看到公司仓库里堆的一大箱方便面。"大爷，我给您送点方便面过去怎么样？"他掏出手机，翻了半天找到老板给的采购单副本，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。

没过两分钟，老大爷的回复就来了："行啊，小伙子有去路！我认识收废品的，你多少箱子？"

王磊咬了咬牙："我就两箱，您方便的时候就给我送过去，我先把钱转过去。"

"行，老地方见！"老大爷回复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王磊把剩下的豆浆和烧饼吃完，揣着手机走到公司。昨晚他摸到的战术 cấp độ C服装还放在办公桌上，他抽出两箱方便面塞进背包。走出写字楼时，老大爷正开着三轮车在门口等着。

"小伙子，这就是你要的方便面。"老大爷把车停在路边，从车上卸下一箱面。

王磊掏出手机，打开微信转账界面："大爷，这400块钱您先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