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临时项目了，老板说月底有大单，让大家都嗷嗷待哺。林浩作为技术部的唯一“老油条”，自然成了救火队长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一声巨响，整个办公室像被地震摇晃。天花板掉了几块，灰尘弥漫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林浩吓了一跳，刚想站起来，旁边椅子上一个显示器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屏幕碎裂，迸出刺眼的白光。

“我的神啊，这什么情况？”一个年轻程序员惊声尖叫，手里的键盘啪嗒掉在地上。

林浩这才发现，窗外天空一片漆黑，像被泼了墨。不是停电，窗外大楼的霓虹灯还亮着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

他冲到窗边，看向对面大楼。本来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，此刻布满黑影，像被浓雾笼罩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些黑影正在缓缓蠕动。

“喂！你们看到外面怎么回事了吗？”林浩喊道。

“我……我也看到了！”另一个程序员跑过来，脸色煞白，“那些黑影……它们好像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公司的大门“砰”地自己关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警报声此起彼伏，삐哔삐的，吵得人心烦。

“锁门了！快！所有人到会议室！”一个主管脸色发白，手忙脚乱地组织大家。

林浩没动。他盯着那片诡异的天空，脑子飞速转动。刚才那声巨响，不是爆炸。那是一种……扭曲，像空间被强行撑开又合上。窗外的黑影，更像是……幻觉？还是某种信号？

他一把抓住那个年轻程序员：“你们没觉得，这栋楼最近有点怪吗？”

年轻人茫然地摇头：“什么怪？”

“前两天晚上，半夜总感觉有声音，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，又像是风声，后来就不响了。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幻听了。”

“哦……好像是有那种感觉，不过我以为是管道漏气。”

林浩点点头。错觉？幻觉？还是……预感？

他冲进会议室，其他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。那个面色苍白的主管走到他面前，低声道：“林浩，你没事吧？刚才你跟我们一起出去了吗？”

林浩愣了一下。他明明一直在工位上。

“没有啊，我一直在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