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加完班，疲惫地走出写字楼。晚上九点，市中心这栋楼的灯火依旧亮得刺眼，映着他黑了一圈的脸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备注是“客服”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揉着酸胀的眼睛，万般不想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得发腻的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们收到举报，您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些不实言论，涉嫌诽谤‘盛世集团’及其旗下产品‘璀璨’手机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？诽谤？他昨天发什么了？他明明在抱怨地铁晚点，说新出的那个手机型号系统卡得像屎……怎么就诽谤了？而且他连“盛世集团”的logo都没见过。

“我……我没发布什么言论啊。”老王试图解释。

“王磊先生，您在微博上的账号‘王了个磊’发布的‘#新手机用着像屎#’以及配图表情包，我们已经查证，内容严重失实，对盛世集团造成了不良影响。请您在今天晚上十点前，通过官方渠道发布道歉声明，并赔偿我们五千元。”

“五千？！”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摔了，“我招谁惹谁了！我什么时候发过微博了？我连个账号都有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先生，这是我们系统的误操作，但是举报信息已经确认。您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处理，否则我们将上报给相关部门。”

“上报？报哪个部门？我靠！这盛世集团哪是什么好东西，他们的手机还真是又贵又垃圾！”老王越想越气，新手机充个电得半天，照片拍出来糊成一片，他天天都想吐槽。

“先生！请您冷静！”客服小姐语速明显快了，“请您配合处理，这是我们的规定……”

“我配合你个头！”老王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路边，“谁他娘的发这个黑料，下次让我碰上，非得弄死他不可。”

气冲冲地走到公交站，摇摇晃晃地等车。晚风一吹，他冷静了一点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！刚才急着接电话，可能掉在哪条街了。

正懊恼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又什么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接。

“王磊同学，我是李倩，我们项目组的小组长。”

“李倩……”老王记得这个名字，是公司里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，平时挺和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