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奶茶杯，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她直皱眉。覃нравish靠在她椅背上，姿态随意得像是回家找了个窝，可那眼神，黏糊糊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怎么？不喜欢喝奶茶？”覃нравish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砸得林薇一个趔趄。

她猛地晃了晃脑袋，赶紧把奶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他抬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面前的空位，“过来坐。”

林薇觉得这家伙今天不对劲。以前他看谁都像在看空气，现在倒好，盯着她一个劲儿地放电。空气都不太好混了，像踩了什么烂泥，黏糊糊地裹着人。

“覃总，”林薇硬着头皮，拿起奶茶朝他递过去，“您……您喝点这个？”

覃нравish没有接，反而问：“签了那么久的合约，突然想解约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奶茶泼出来。她嘴硬：“没有啊！没有的事！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什么时候说过想解约？她怕不是中暑说胡话了吧？

“呵……”覃нравish笑了，这次笑得有点邪门，“我可听出来了。你那点小心思，想瞒过我的眼睛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越来越毛，耳根子又红了起来。她能感觉到，身后的目光像小刀子似的，一下下往她身上招呼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了口的牛仔裤，心想这家伙是不是趁她病要她命啊？

“谁……谁想解约了啊！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最近业绩不好……”

“业绩不好，解约就能好？”覃нравish声音陡然拔高，林薇吓得猛地抬头。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现在是谁的员工？”

林薇顿时噤声了。她当然忘不了，可她忘了还能怎么样呢？她一个小透明，拿什么跟覃нравish斗？

“但是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迎着那双锐利的眼睛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努力！我真的可以！”

覃нравish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林薇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掉下椅子。

“努力？”他挑眉，“怎么努力？每天给我端杯奶茶，陪我说说话，就算努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