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“破洞熊”最新签下的游戏代言，一个超火的女明星。她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又炒作？こりごり。”

正看得不耐烦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系统消息——“您关注的‘破洞熊’直播间即将开启，点击进入观看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根本没打算去看。但这条消息有点奇怪，她明明没开提醒。她重新点开“破洞熊”的主页，发现人还真是挺多。

直播间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下来，都是粉丝的尖叫和刷礼物。林薇随手点开一个回放，视频里“破洞熊”正戴着个毛茸茸的熊头套，麦克风里传来他逗趣的声音：“家人们，今天给大家带来点新活儿……”

直播画面突然一黑，随即又亮起，但人声和画面都变得有点卡顿。“哎呀，技术组的小伙子们，你们这是在玩‘斗地獾’吗？”熊头套挤出一个无奈的表情，观众里的气氛顿时炸了锅，哄笑声和抱怨声交杂。

林薇坐在沙发上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主播技术真是一言难尽。她随手在弹幕里敲了行字：“主播你这网速，出门右转找运营商。”

话刚发出去，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一瞬，然后“破洞熊”的声音带着点惊讶：“咦？有人说话？”他歪着头，像是没听清似的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谁在说话？能听到吗？”

弹幕瞬间炸开了锅，都在问这是怎么回事。林薇心里嘀咕：“我以为是系统自动弹出的话剧，结果还是有人能听见？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。”

直播间还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。林薇感觉自己像被聚光灯照着，热得不行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刺眼。她盯着屏幕里那个戴着熊头套的人，突然发现他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嘻嘻哈哈。

“别害羞嘛。”她鼓起勇气，又发了一句，“主播是男人吧？”

这次“破洞熊”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了：“我是男人，没错。但上面这个头套……有点怪吧？”他挠了挠头，笑得很有感染力，“算了，今天就当听见鬼叫了吧，大家继续玩游戏。”

林薇看着屏幕里他潇洒地跳过一局又继续直播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失落。她关掉了手机，靠回沙发背上，双手揣进兜里，望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