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子就站那儿，看着我。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把草编鞋垫都快拧出血来了。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，那眼神……有点吓人，但又奇奇怪怪地让我有点好奇。

“说吧，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小九九，还想瞒到什么时候？”我这脑子一懵，小九九？什么小九九？我什么时候又有小九九了？我赶紧撇嘴，“我没有！师傅你听错了吧！”

他嘿嘿笑了一声，那笑声不怀好意。“自己心里明镜似的，还装什么？”他伸手，就要来摸我的脑袋。我吓得一缩，差点给他摸到。“别别别，师傅，别摸！”我赶紧摆手。

他停下手，挑眉：“怎么，心虚了？”

我心虚个头啊！我心里想的是……师傅你今天这牙白得好假啊，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效药？还有，那糖葫芦是不是比昨天的更甜了？不对，等等，我现在想的是师傅你那身道袍，昨天洗了没？颜色会不会洗浅了？

“咳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这不是心虚，我是……对了，我有新的筑基丹，想问问师傅您需不需要尝尝？”

玄真子上上下下打量我，眼神有点斜。“丹药？哪来的？”他声音压低了点。

“哦，那家山下的李员外送的，他说他祖传的炼丹秘方，效果拔群！”我嘴一撇，心里想的是，李员外是不是被哪个小毛贼偷听心声给坑了，拿秘方贿赂我，让我忽悠师傅。

玄真子眉头皱了皱：“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，吃不得！”

“可是……李员外说，他儿子念叨了三天，说吃了对身体好……”我还在想说点啥，他突然打断我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吃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自己收着吧，别搞错了，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别乱吃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开口：“说吧，刚才那点小心思，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
我心一横，豁出去了！我偷偷把他刚坐完功出来的那个……呃，蒲团挪了挪，想偷听他说话呢！就是想看看，老实巴交的师傅到底在想啥。

我得承认，这偷听的事儿，太刺激了！我竖着耳朵，就听到他自言自语：“干掉那些碍眼师弟师妹……这秘籍必须归我……老子的天下，谁也夺不走……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