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妍儿对着镜子又捶了一下额头，镜子里那张涂得跟鬼一样脸的大明星，实在让人火大。她刚被 режиссер 吵着拍了三个钟头的宣传照，灯光炙烤得她皮肤都快熟了，结果出来一看，这叫什么事儿？照片里她顶着浮粉的假脸，眼神空洞，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。

她随手抓起桌上矿泉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还是压不住火气。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两下，她随手捞起来一看，是肖央发来的微信：“照片拍完了？怎么样？”

金妍儿嘴角抽搐一下，回了个“鬼样”的表情包，下面备注了行字：“导演让你再拍三遍，找回一点人样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眯着眼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搁以前啊，她要是碰上这种破事，早跟导演吵翻天了，至于现在？唉，跟这行混久了，脸都快皮实了。不过...心里那股子火还没散，该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呢。

她手机正好亮了一下，是肖央的回复：“呵呵，这是为了艺术嘛，理解理解。”

金妍儿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艺术你个头啊艺术！明明就是他建议用那种惨白惨白的假面，说是能突出角色那种孤魂野鬼的感觉，结果呢？照下来她跟特效片里走出来的怪物似的！

她气冲冲地回复：“艺术你妈！我感觉我的脸都要被你拍碎了！”

肖央那边很快又回复过来，这次发了个挑眉的笑脸：“哟，生气了？谁让你演的是个鬼呢。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隔了几秒才发过来一行字，“照片拍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

金妍儿盯着那行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像那么回事儿？他什么意思？难道真的觉得她拍得好看？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她放下手机，背对着窗户站在那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窗帘的边缘。现在这世道，明星还得跟自己拍的烂照片较劲？不过...肖央这话说出来，她心里又有点怪怪的。他一直都对工作挺认真的，难道这次真的觉得效果拔群？

正想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。金妍儿拿起来一看，是肖央发来的语音。

她点开，里面传来他有点低沉的男声：“刚才那边照片的事，是我不对。我考虑不周全，让你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