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小咽了口唾沫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这栋拔地而起的写字楼简直像个吸血鬼巢穴，白天透着一股子冷气，晚上更是阴森得让人腿软。她现在就站在十八层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硬着头皮进去。

“小小。”妄爷坐在落地窗边的太师椅上，微微侧过头，那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陈小小捏了捏背包边缘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去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感觉后背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。办公室很大，家具都是深色的，设计简约得过分，只有角落里那盆绿萝透着点生机。

“说吧，今天要做什么？”陈小小壮着胆子问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乖巧。

妄爷的目光在她的脸上一停，那眼神看得她发毛。他慢悠悠地问：“外面那盆绿萝，看起来没精神。”

“呃……可能缺水了？”陈小小答得磕磕巴巴，心里吆喝：“陈小小，拿出你的战斗力来啊！”

“去给它浇水。”妄爷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明天想看它。”

“好、好的！”陈小小连滚带爬地往外冲，生怕这病秧子又想出什么名堂。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，总觉得那眼神像会黏住人。果然，一走出写字楼，她差点被一辆突然刹车的电动车撞到。

“走路看着前面！”后面传来慵懒的声音。

陈小小回头，妄爷靠在车门边，甚至还扶着车门框没站稳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深灰色连帽卫衣，领子松垮地搭着，露出锁骨附近的皮肤，还有一点点青色药迹。他明明看起来很虚弱，可那双眼睛……陈小小不敢多看。

把水浇在绿萝上时，她心脏还在怦怦跳。绿色植物在冷气房里活得好好的，妄爷为什么要这么讲究？她越想越觉得这男人病得不轻，要么就是……疯了？可他明明这么厉害，手握几个大公司的股份，最近还搞了个小火花四溅的真人秀，事业爱情双丰收，偏偏对她这个小助理格外执着。

晚上加班，陈小小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，磨磨蹭蹭地处理数据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楼下的车水马龙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她偷偷抬头，看到对面八楼的窗户亮着，隐约能看到妄爷的身影。

他坐在窗边看夜景，平板电脑放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