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小手一抖，果盘差点没拿住，好在最后稳住了。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总觉得这男人看她的眼神，不像是在看人，倒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在看羊。

妄爷走到她面前，没半步的距离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那种不属于年轻人的清冷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她脑门，“乖乖，怎么不高兴了？”

陈小小脑门发麻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妄爷。”

她觉得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只要妄爷多说句话，她就要瘫在地上打滚了。可偏偏这男人，自从进了公司，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。别的明星要红包要资源，妄爷不要，只要她笑，要她陪他说话，要她像个傻乎乎的小孩子一样黏在他身边。

“这不是要拍宣传照吗？”妄爷挑眉，“你看看你，没精打采的，像只快蔫了的小草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伸手把她拉到镜头前，“来，对着镜头笑一个。”

陈小小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，下意识就想往后躲。结果妄爷手一紧，把她按在镜头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强迫她直视镜头。她只能看见自己映在相机里的脸，还有旁边一脸坏笑的摄影组。

“笑！”妄爷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陈小小心上。

陈小小吸了吸鼻子，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，最后挂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结果，妄爷眼睛一亮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，“哈哈哈，好好笑！乖乖，你真可爱！”

摄影组都憋不住了，偷偷朝她使眼色。陈小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
第二天，宣传照出来后，居然意外地爆了。照片里的陈小小虽然笑得很僵硬，但配上妄爷旁边那句“乖乖，你真可爱”，莫名有种反差萌的效果，网上吵翻天了。

有人夸陈小小演技好，有人骂她配合太刻意，更有人扒出陈小小和妄爷的关系，说妄爷带病娇属性带偏了新人。

陈小小坐在化妆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越看越生气。她什么时候成别人的出气筒了？明明是她任劳任怨，受尽白眼，到头来还被黑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她把化妆刷往桌上一摔。化妆师吓得一哆嗦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小小，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