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走进院子，脚底踩着厚厚的灰尘，混杂着几片干枯的落叶。张狗剩一抬头，脸上的泥巴蹭得到处都是，像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癞蛤蟆。他赶紧挤眉弄眼，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憨厚：“老婆……啊，婉儿，你回来啦。”

王婉没理他，径直走向屋后那片小小的菜地。地里杂草比菜苗长得还高，几株蔫头耷脑的青菜蔫蔫地趴在那里，明显是缺水缺肥。她蹲下身，随手拔了两根杂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吃的呢？”她言简意赅。

张狗剩眼神闪烁，讪讪地指着旁边一个破旧的竹篮：“……早上……早上给妈吃了一棵……”

王婉这才注意到，屋檐下拄着根拐杖的老太太。那张老太正眯着眼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，手里还攥着一根枯枝。王婉走近，这才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，混合着腐朽的气息。

“妈，您这是……”她伸手想碰，老太太却猛地一挥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

王婉心头一沉，这老太太……是中邪了？不像，她眼神里有东西，像是害怕，又像是痛苦。

“妈，您别怕，我是你媳妇。”王婉放缓了语气，蹲下身，亲自给她掸了掸衣角，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老太太仿佛认出了她，浑浊的眼睛稍微亮了点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又指了指屋角的小柴屋。

王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只见柴屋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她走过去，擦开灰尘，打开木箱。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，都是些干枯的草药，还有一些陶碗陶杯。

王婉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查看那些草药。张狗剩蹲在不远处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王婉挑了挑眉，从箱底翻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。书页泛黄，边缘破损，上面还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。她拂去灰尘，辨认了半天，才发现是《本草纲目》。

张狗剩眼睛一亮：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

王婉没理他，翻开书页，目光落在其中一张插图上。那是一张枯瘦的手，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纹路，旁边还有一段医案。

“这……”王婉脸色微变，“这和妈的症状有点像啊。”

她仔细翻阅着，发现这医案里记载了一种罕见的奇疾， симптомы которой очень похожи на материнские.治疗方法则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