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摸着下巴，盯着眼前这间茅草屋顶、土坯墙的房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草包老公张狗剩正蹲在院子里，用泥巴擦他手里的烂泥巴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下次再也不敢偷村东头的瓜了……”

王婉挑眉。偷瓜？这草包是打算把自己卖去当牛马了？她轻咳一声，开口：“张狗剩，你偷瓜这种小事，村长都饶了你，你还真当回事了？”

张狗剩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哼，我不怕！我……我还要去镇上做工挣钱呢！”

哟？王婉心里嘴角又抽了一下。这草包还挺有想法，知道去镇上挣钱。不过，他这身脏兮兮的样子，还有这副 kleinenltigen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，真是让人火大。

王婉走进屋里，打算看看这身家。结果，里面简陋得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把漏风的摇椅，还有一张堆满灰尘的书桌。书桌上，墨迹还没干的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眼帘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砚台。

王婉皱了皱眉。这……是张狗剩写的？他什么时候开始认字了？还写得这么……潦草？

“狗剩，”王婉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你认字了？从哪学的？”

张狗剩脸一红，眼神闪烁：“没……没认字！那些是灰尘！”

王婉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书桌前，拿起一本泛黄的《三字经》，翻开看了看。嗯，书页有些破损，但上面的字迹确实有几分熟悉的笔画。

她合上书，走到张狗剩面前，故作深沉地看着他：“张狗剩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偷偷跟着村里的先生学字去了？”

张狗剩吓得一哆嗦，几乎要瘫坐在地上：“没……没有！你……你别冤枉我！”

王婉嘴角一挑。看来，这草包是真不知道自己偷偷学东西了。怪不得之前看他傻乎乎的，原来只是单纯的不爱说话。

王婉突然鬼使神差地坐到书桌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。张狗剩和屋外的后娘刘氏都惊呆了。

王婉写的是：“勤学早，方能成。”

张狗剩愣愣地看着纸上那几个力透纸背的大字，再看看王婉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
王婉放下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从明天起，每天早上跟我读书写字，我教你认字，教你写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