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吓得一个激灵，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，四下无路。她赶紧缩起来，把头埋得更低，恨不得能钻进衣柜夹缝里去。衣柜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刺眼，她眯着眼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
“沈漠寒，”她还是忍不住，声音发颤，“你、你要干嘛？”

沈漠寒没说话，就在她对面蹲下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，让林晚浑身不自在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仿佛整个衣柜都成了他的地盘，而她是他宣示主权的战利品。

衣柜里空间狭小，林晚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。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有点喘不过气，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安心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撞到了坚硬的柜壁。沈漠寒看着她 Universities reaction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
“为什么躲我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把钝刀子在林晚心上割来割去。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也想问为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她知道，现在解释任何东西都是徒劳，只会让情况更糟。她就是个弃妇，被他分手后还敢跑来纠缠，活该被打压。

沈漠寒伸出手，她的身体瞬间绷紧，以为他要动手。可他的指尖却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林晚愣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阿晚，”他第一次叫了她的昵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说不出话来。沈漠寒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衣柜的另一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巾盒，打开递给她。

“眼睛脏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林晚愣愣地接过纸巾，胡乱地擦拭着眼睛。纸巾的温度有些凉，却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外面有人找你，”沈漠寒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让他们先走。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到沈漠寒的眼神暗了暗。她想起白天的电话，那个自称是她闺蜜的陌生女人。她紧张起来，手心冒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