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缩在衣柜最深处，感觉脚趾都快能抠出三室一厅了。沈漠寒就站在衣柜门口，身上那股冷气跟冰箱除霜似的，直往她身上贴。

“林晚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像砂纸划过木头，每一声都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咽了咽唾沫，喉咙发紧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沈总。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沈漠寒往前走了两步，衣柜门就被他巨大的身影挤开了一道缝。林晚吓得往里缩了缩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株壁虎，牢牢吸附在冰冷的衣柜壁上。

沈漠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探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？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拉开衣柜门，林晚慌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别、别拉！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里全是惊恐，“我怕！”

沈漠寒的手指一顿，看着她白得像没血色的手腕，以及那双躲闪开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很快又消失了。“哪里来的小东西，藏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的，宿醉加上刚才的惊吓，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。她看着沈漠寒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，鼻尖有点酸酸的。说实话，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，早知道今天会这样，她当时就该直接顺着那对姐妹的话说，假装自己就是那个贪慕虚荣的拜金女，反正……她本来就是个拜金女嘛！

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她分明记得自己当时是去求沈漠寒帮自己报复那对姐妹，怎么现在反而变成她惹火烧身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
沈漠寒看着她那副怂样，又想起刚才她义正词严拒绝自己追求时那副“我最高贵我最大”的样子，心里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。再看看她现在这副失魂落魄、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他反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隔空碰了碰她的额头。林晚猛地一哆嗦，像触电似的往后缩了缩。

“没发烧。”沈漠寒低声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林晚看着他，看着他，突然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吓人，至少比刚才强多了。而且……他好像不那么讨厌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