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森，你有完没完啊？”夏北屿推门进去，办公室里烟味挺重，他皱皱鼻子，“我这儿正事儿找你，你跟个学究似的。”

林森终于停笔，抬眼瞥他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：“什么事？说。”

夏北屿把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挺大：“商业合作，我这边有需求，你那边能不能配合？”

林森拿起笔，指了指文件：“具体条款，晚上发你邮箱，看完了我们再谈。”

“合着你是没空？”夏北屿挑眉，“你小子最近是飞黄腾达了，连我都不伺候了？”

“滚蛋。”林森没好气地回一句，“夏总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夏北屿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对面埋头看文件的林森。这老小子，心里有鬼呢。他记得昨晚林森打电话回来，声音都变了。夏北屿心里那根弦，悄没声儿地绷紧了。

文件“啪”地合上，林森抬头：“还有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夏北屿从兜里掏出烟盒，自己点上，“我这边账上有点空，你那边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挺明显。

林森夹了支烟，没接话。夏北屿呷了口茶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合着他这招“美人计”不管用？早知道，当初就该多玩票。

“合作的事，我晚点再跟你细说。”林森起身，“我先走了，晚上约了人。”

“行啊，尼玛挺能耐的。”夏北屿扯扯嘴角，目送他走。

林森走到门口，又停住，回身：“夏北屿，今天的事，别告诉别人。”

“行啊，保密。”夏北屿拍胸脯，“不过你老实交代，昨晚跟谁电话那头这么亲昵？”

林森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夏北屿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那股不痛快更盛了。他草草签完文件，把东西塞进包里，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。”林森又喊了一声。

夏北屿回头：“还有事？”

“昨晚……”林森深吸一口气，“是我前女友，分手了，想的钱，我给她周转了。”

夏北屿愣了愣，没吭声。

林森盯着他：“夏北屿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但别因为我这事，把合作搞砸了。”

“我哪儿知道你小子还有这种事？”夏北屿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行，合作的事，我重新调整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森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夏北屿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