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森，我找你有事。”夏北屿靠在会议室门口，敲了敲玻璃。

林森头也没抬，手里的笔“沙沙”地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嘴里嘟囔着公式，显然是没空搭理夏北屿。这老小子又从哪儿冒了出来，他就烦躁。这几天项目紧，他脑壳疼，哪有闲工夫跟个 Tourist 逗闷子。

“说。”林森言简意赅，笔尖一顿，抬头看了夏北屿一眼，眼神里没多少情绪。

夏北屿挑了挑眉，迈步往里走。“什么态度？我是你老板，还是你上司？”他故意把“老板”和“上司”俩词儿强调了一遍，典型的小角色逞能。

林森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夏总监，您来给员工上职工职业道德课？”

“我在问你话。”夏北屿往前逼近一步，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俩，暖气开得太足，空气都有些闷。

林森把草稿纸往旁边一扔，站起身。“有事就直说，我忙着呢。”

“公司那几个部门主管，尤其是市场部的张涛，最近在搞小动作。”夏北屿直接切到主题，绕圈子是浪费他口舌。

林森挑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他们几个合起伙来，想挖走你手下那几个得力干将，把你架空。”夏北屿语气不怒自威，“你真当自己 Anonymous 了？”

林森嗤笑一声：“夏总监消息真灵通啊。我手下那几个，哪个是我挖来的？都是公司老人了，张涛想挖，得看他们愿不愿意走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公司效益这么好，他们干嘛不走？”

“效益好，不代表他们翅膀硬了。”夏北屿沉声，“张涛最近找了猎头好几次吧？”

林森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去。“夏北屿，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他冷冷道，“我林森在公司的位置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那行。”夏北屿后退两步，耸了耸肩，“我只是提醒你一声，别到时候成了黄雀在樽里，还懵懵懂懂的，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头也不回地问：“对了，你跟张涛最近走得挺近啊，上次市场部聚餐，就看到你们勾肩搭背的。”

林森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“夏北屿，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