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猛地一拍桌子，玻璃器皿跳起来好几个，叮当作响。“搞什么！30%！这他妈是什么鬼？”他眼睛布满血丝，像两盏快灭的灯泡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摇晃晃。实验室温度降下来了，冷气直往脖子里钻，他却不觉得冷。

李明站在一旁，脸色也不太好。这30%不是数字，是张强刚刚发来的加密消息，简短得只剩一个百分比，后面连个符号都没有。张强那头直接掐断了连接，估计是气的。

“查！立刻查清楚，这30%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！”张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“要是和那个……有关的，给我цовать（砍掉）了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。不是幻觉，张强挂电话前那句没说完的话，像根冰冷的针，扎在他脑子里了。“30%……”他使劲回想，张强当时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被李明抢了话头，或者被电流干扰，最后剩下的就这五个字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明压低声音，自己问自己，“那首军歌……难道张强真的……”

他不敢想下去。张强这人，平时看着五大三粗，跟铁塔似的，没想到心思这么狠。李明想起上周有人接二连三失踪的事，有人在监控里看到他们跑到这个废弃的地下实验室，然后就没影了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，背后全是冷汗。

“你他妈到底在装什么蒜？”张强绕着李明转了两圈，像困兽一样，“上次的调查结果呢？矿脉扩展计划到底怎么样了？资源跑步机够用吗？不够用你就他妈滚蛋！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张队，我们先查查这个30%，再回过头来……”

“没时间！”张强打断他，伸手就要抓李明的衣领，“我告诉你，李明，最近基地里不对劲！有人在搞鬼！你以为只有你能发现秘密？不想死就给我拿出东西来！”

地下实验室的电压突然不稳，灯光一阵闪烁，墙上的数据屏疯狂滚动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李明觉得头皮发麻，赶紧后退两步。“张队，冷静点，我们……”

“冷静？”张强一拳砸在墙上，混凝土簌簌往下掉，“冷静能解决什么问题？现在只有两条路，一条是找到真相，另一条……”